我是一个健忘的人,不为这周写下一点文字,恐怕以后回忆的时候就只剩下空白了

向教练请假了一周回家,回到了养我的小县城

回家的那一天,我走出宿舍楼,想到晚上我就能回到了远在一千千米外的家乡,突然感觉到恍惚,这种恍惚感恐怕是来自生活环境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,而这样的改变却只是在一天内产生的。现代科技的力量就像魔法一般,让许多不可能的事情也能够被实现。

我坐在高铁上回忆自己七月acm集训的经历,潦草地写了一篇小记发到了知乎上,然后就控制不住开始补题,不过高铁上补题的体验不好,一进到隧道就没有网了。

小县城发展很快,每一次回家都可以看到一大批的店铺倒闭,也可以看到一大批新开的店铺,从上海回到小县城,反而感觉像是从小县城来到了上海。回来后才听说了9月即将发布的强制缴纳社保的政策,很多见证人士对这个政策都持有很大的反对意见,父亲经营的小厂本就是依靠一些零时工进行生产的低端产业,这项政策一旦落实,可以预见的场面是父亲把厂的规模缩小,而大批小县城大龄零时工失业,对于一个小县城而言,我认为是一场冲击,父亲让我不必担心,说是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不用担心家庭的经济情况,我说我没办法不担心他的经济情况,单纯说让我安心读书是欺骗自己,解决不了问题。

去班主任的别墅唱KTV吗?

我跟随着班里的大部队一起去看望老廖,一班十几个人非常不容易地聚到了一起,我站在阳台上吹着山风,望着夕阳,蝉声鸣鸣,我对海宝说我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静静地呆在,让自己大脑放空,漫无目的地去想,或憧憬未来,或缅怀过去,又或者还有一张桌子,桌子上还有一杯咖啡和一台笔记本,我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。

老廖是业余音乐高手,尤擅长管弦乐器,曾经带领我们班弄了一个小竹笛社团。海宝在离开高中后也没有放弃竹笛这门手艺,两人在走廊尝试美丽的神话合奏。休息时,老廖问我,你在大学还吹竹笛吗?我说竹笛太吵了,没有再吹了。心不觉痛了起来,现在我的生活是没有音乐的,但我向往着中年的我,能够带着乐器,去到朋友的家里,一起合奏玩乐,一起把酒言欢。

饭局

没有来聚会的人,一问都是故事

如同绝密文档要在一段时间后才才解密,很多高中我未曾获知的故事也得到了解密,在晚饭上,老廖道说我们班级的由来,终于是明白了原来高中确实是在陪少爷读书。饭局的高潮在于询问有哪些人没有来,每一个没有来的人,都藏着有故事。这些故事还都是在第二天的晚上我才得以知晓。

告别礼赞

高中追加dlc,高中最终FD版……我的高中故事又厚了一大层,水面之下

第二天的晚上,我集会与豹哥家中,人数刚刚好,6个人正好是聊天的好数,刚好可以坐满一桌,刚好可以聊一晚上。高中后的一年,我也终于得以补全所有(也许)我未曾得知的班级水面之下的故事,一时间感慨万千,情情爱爱,仇仇怨怨,一桌子人,聊了一晚上。处于漩涡近点的我,竟然对漩涡的存在毫无感知,不过也可以说是好事,纠错的情感还是太沉重了,有人为此染上了烟酒,有人为此丧失了爱的信心。

没有爱,就看不见

原来我这么粗心,错失了这么多的故事,此后再相聚应该就是大学的故事了,那会是什么时候呢?

深夜情感电台

回校前夕,我对豹哥说,我感觉我的暑假已经结束了,好伤感。豹哥安慰我,说时间充不充足不重要,关键是时间过的充不充实。我说,但是我突然感觉很孤独。豹哥说我们也许缺少的不是朋友,而是和朋友在一起的感觉。虚无主义总是找到一些缝隙刺痛我的神经,我迷失于虚无主义之馆。

结尾

第六晚,旅途结束,终至黄金乡。